第(1/3)页 “俺说句实在的,这些域外蛮夷打仗,莫不是脑子叫门夹过?” 樊哙蹲在一旁,嘴里嚼着根草茎,闻言连连点头。 “可不是嘛!打一开始俺就看懵了。”他把草茎一吐,指着天幕比划,唾沫星子乱飞, “你瞧他们那阵仗,方方正正一大块,几千人挤作一团,长矛往外一戳,就这?就这?不就是个大号刺猬?” “刺猬尚且知道缩成一团滚着走,他们倒好,一步一步往前挪,跟俺家拉磨的老驴似的,连个弯都不会拐!” “拉磨的驴好歹还会绕着磨盘转。” 刘季白他一眼,“他们连圈都不会,就知道一条直线往前拱。” “对!就一条道走到黑!” “你说这要是撞上大秦军队,弩机一架,从旁侧绕过去射他们侧翼,那不就是站着挨宰吗?” “他们连转身都不会?” “你看方才那个什么阿里亚总督,两千人摆成方块,左有弓骑,右有骑手,自己缩在正中间。” “这阵形摆出来,跟过年蒸的年糕似的,方方正正、整整齐齐。” 他越说越起劲,手舞足蹈地比划,“好看是真好看,我瞧着都不忍心下手。可这是打仗啊!不是比谁排得周正!” “所以韩信打他们,跟收庄稼似的。” “一茬一茬割。” 这就好比黄金段位恰好遇上打巅峰赛的王者。 刘季伸手指了指韩信的背影,“韩信这人,别的暂且不论,打仗这一道是真不按常理出牌。” “打项羽,十面埋伏。打塞琉古,围城断粮。打阿里亚,斜向穿插。” “每一战都是新章法,从无重样。他们那些只学了一招的,撞上咱兵仙这般招法百变的,可不就成了案板上的鱼?” “任人宰割。”樊哙顺口接道。 韩信被二人一唱一和夸得飘飘然,先是干咳一声,别过脸去。 “也没那么玄乎,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。” “见招拆招的前提,是你得有别的招。” 刘季摊手,说:“他们就一招,你拆完,他们便无计可施。” “无计可施,便只能站着挨打。” 樊哙又道:“俺觉着,他们不是不想变阵,是根本变不了。” “你们看那方阵,几千人挤得跟腌菜坛子似的,密密麻麻。” 这种情形下想变阵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