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挤人,矛碰矛,前排转不了身,后排迈不开腿。 不是不想变,而是变不动。 韩信微微挑眉,看了樊哙一眼。 “可以啊老樊,能瞧出这层门道?”刘季诧异道。 闻言,樊哙挺胸抬头,继续说道:“这些域外之人,把数千人死死捆在一处,看着唬人,实则一根筋,一断则全断。” “正是这个理。” 韩信点头,方阵胜在正面无敌,败在笨重迟缓。 一旦侧翼与后方暴露,便是活靶子。 他们把全部兵力压在一个方向,以为正面碾过便能取胜。 可战场不是碾场,敌人不会站着任你碾压。 刘季咂了咂嘴,表情艳羡至极,“话说韩信,天幕上的你可真威风啊!” “是啊是啊!” “可不嘛,咱们弟兄们都要羡慕死了。” 难得地,韩信沉默了。 天幕之上,画面恰好定格在他策马立于亚历山大城头的一瞬。 长风猎猎,男子手中紧握着舆图,面朝西方极目远眺。身后是旌旗如林的大秦铁军,身前是塞琉古帝国一望无垠的广袤疆土。 何等风光,何等意气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 韩信一句轻声自语,让在场几人俱是一怔。 “那天幕上的我,与如今的我......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” 刘季与樊哙对视一眼,一时无言。 两者之间的差距,实在太过悬殊。 天幕上的韩信纵然偶有挫折,却依旧是执掌千军、纵横万里的统帅,哪里是眼前这困于山野、一身落魄的青年能比。 “当然是同一个人。” 个声音从角落里响起。 几人同时转头。 赵听澜眨巴眨巴眼睛,“你当然是你,只不过将来的你找到了路。” “真的?”韩信微微一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