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黄皮子激动地嗷嗷叫着转圈儿,转眼,一个五六岁的小小子出现在墙头上。 黄皮子精开心不已,“你不欠我的了,我们走了!” 一大一小两个黄皮子精没影了。 村里人经常会不经意路过我家,笑着跟我打招呼。 有些人带着东西,讨好地给我爸递烟,可说不了两句,我爸就挥手赶人。 次数一多,我就烦了,知道他们来干啥来了,后面我就不出去了,就在屋里待着。 夜里躺在炕上,掏出青铜镜,用手摩挲着镜背的灵纹。 自从我们从老场子回来,青铜镜就会时不时发热,镜心的红点儿忽明忽暗,像是在预示着什么。 我盯着青铜镜发呆,马老太的身影偶尔会在镜面浮现,却只留下一句“东北仙家多,黄白柳灰常,讨封需谨慎,莫乱定仙名。” 白天我才给讨封的黄皮子赏了一句“像人”,夜里马老太就出来说这话。 啥意思? 不能跟它们说话? 不能给封? 东北这里,很多人家都供保家仙,供黄大仙儿的最多。 给它们赏封不好? 虽然一次老场子经历,让我心智成熟很多,但也有很多东西一知半解。 第二天起来,我就追着我爸问啥是“讨封”。 我爸抽着烟,眉头皱成一团,“咱们东北的仙家,尤其是黄皮子,修行够了年月后,就会找人讨封。它问你‘你看我像啥’,你说它像人,它就能化形成仙,你说它像畜生,它的修行就毁了,还会记恨报复。前几年邻村有个娃,随口说黄皮子像耗子,没几天就被黄仙儿迷了心智,疯疯癫癫的。” 我心想,我当初还跟一只黄皮子说过“看你像坨屎”呢,也没见来找我麻烦啊! 还是那只黄皮子精的孙子走运,碰到我心情好。 不过,我爸说完这话,也让我心里一紧,如今我成了天地命主,这些仙家怕不是都要找上门来了。 果然,不出三日,村头的老槐树下就出事了。 不过,不是我,是二柱子。 清晨,我跟着我爸去老井口挑水,就看见老槐树下围了一帮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