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淮南眼神陡然锐利,又在对上她晶莹的眸子时柔和下来。 良久,从牙缝里挤出个“好”字。 叶知渝得了圣谕,光明正大的将周知砚带回昭阳宫。 “久违了,太子殿下。” 周知砚受过酷刑,虽然出牢房前已经换了衣服,但渗出来的血迹还是暴露了他的遭遇。 “叔父竟纵你至此?” 当朝皇后在寝宫召见罪臣,传出去整个皇室都要背上荒唐之名。 叶知渝并不在意自己的举动是否合规,保证自己身体康健才是第一要紧事,“本宫想与殿下谈笔交易。” 周知砚面露不解,他已经沦为阶下囚了,毫无利用价值。 “殿下有没有兴趣,做本宫的男宠?” “说到底原本有婚约的就是我们二人,周淮南横插一脚,实在叫人惋惜。” 周知砚忽而萌生出一种错觉,皮囊好确实能当饭吃。 …… “陛下,均已准备妥当。” 说是协助,实则超度的大小事都是林晏在安排,周淮南也参谋了一些。 唯独叶知渝从头至尾都没露过面。 “这是什么?” 周淮南指着一只瓦罐。 林晏从容答话,“主持说,超度需写下往生者的生辰,可小皇子未曾降生,无奈之下,皇后娘娘便写了他投胎到腹中那日。” 周淮南细看瓦罐上那行字,“本始十七年,腊月初八。” 那是绾绾离京的前夜,而周知砚已然出逃。 她们在外苟且吗? 不。 不对。 那晚绾绾分明宿在太子府,直至天亮才离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