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干了之后,老百姓会不会记住是谁带的头? 记住了,以后胡老大那边再开会,暹罗洪党说话是不是就硬气了? 他找了几个信得过的,又托人联络了几个庙里的和尚。 和尚们一听是打南华,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 那些黄袈裟往街上一站,铜钵一敲,后头自然有人跟着走。 事情比他想得顺利许多。 九点一刻,人越聚越多,喊声越来越大,真有人翻过栅栏,砸了南华商铺的玻璃。 那一刻沙旺在人群后头看着,心跳得厉害,手心全是汗。 然后警察来了。 卡车一辆接一辆冲过来,警棍劈头盖脸砸下去,人跑得到处都是。 沙旺看见两个和尚被摁在地上,手铐铐上,嘴里还在喊什么。 他转身钻进巷子,七拐八绕,回到这间骑楼。 现在他坐在这里,听着远处的声音渐渐平息,心里空落落的。 成了吗?还是没成? 第二天消息传开,他才知道,事情比他想的更大。 南华外交部发了照会,措辞强硬,要求暹罗政府严惩凶手,赔偿损失。 銮披汶连夜开会,调了两个营的警察封锁租界周边,抓了四十多人。 他派了人去租界慰问,说“彻查凶手,严惩不贷”。 更让沙旺没想到的是,胡越那边也发了声明。 声明说得很清楚:清迈的胡越武装与曼谷的事件毫无关系,是曼谷本地人自己闹的,与他们无关。 这语气斩钉截铁,恨不得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。 沙旺拿着那张报纸,看了很久。 胡老大怕了。 怕南华找他们算账,怕事情闹大了收不了场。 胡越那点人,在南华军面前算什么? 当年南华一个师就把他们从河内赶到缅甸,现在南华有几十个师,有飞机有军舰,真打起来,胡越那点家底够撑几天? 他忽然有些得意。 胡老大怕了,他可不怕。 这时,沙玛又来了,这回脸上不是兴奋,是紧张。 “哥,南华那边又发照会了。说三天之内不交人,他们就亲自动手抓人。” 沙旺抬起头:“动手抓人?怎么抓?派兵上岸?” 沙玛摇头:“不知道。外头都在传,说湄南河上的炮艇,炮口都对着市区了。” 沙旺沉默了一会儿:“曼谷政府那边怎么说?” “听说政府还在开会。听说主和派的人在吵,说要赶紧跟南华谈判,割地赔款认了算了。” 沙旺忽然耻笑一番:“一群软骨头!” 他突然对沙玛说道:“你现在立刻去报社,就说......” 沙玛听后,心中一惊,有些担心:“哥,咱们这么写,胡老大那边会不会…” “哼!怕什么!咱们干了这么大件事,不曝光出来,谁能知道是我们做的? 没人知道,这不就是白干了?” 见沙玛还有些犹豫,沙旺继续说道:“咱们做这事,不就是为了出名?要是不透露出来,谁能记得我们?” 沙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