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怀了他的孩子,他怎么可以不信她? 陆淮序看着她,周身裹着寒气,眼底掠过一抹早有预料的冷冽,残忍地回道:“这孩子,你不要妄想生下来。” 四目相对,空气死一般的沉寂。 这句话,也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再后来…… 她拿着陆家夫妻给的二百万去了宜城。 本想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生活,可她在怀孕七个月的时候,意外出了车祸。 她活下来了。 肚子里的孩子没了。 也就是在那天。 陆淮序官宣了和顾家千金顾清瑶订婚的消息,同时跟媒体撇清了他们之间的传闻。 他说她只是陆家资助的贫困生,他们不熟。 …… 从回忆里挣脱出来。 叶星眠眼角的余光瞥见躺在桌角的车钥匙,上面挂着一个毛茸茸的玩偶挂件,极为扎眼。 她记得,陆淮序从来不喜欢这些小物件儿,以前她也试图往他钥匙上挂过,他推说幼稚不肯要。 这玩偶的衣角有些磨损了,不像是才挂上去的,应该有段时间了。 至于是谁挂的? 她从没听说过他有孩子。 应该是他那个未婚妻顾清瑶。 除了专属副驾,这也是宣誓主权的一种。 毕竟,陆淮序无论家世还是长相,都太过招人。 她的目光落回眼前的男人。 时隔五年再见,他早就不复当年的少年感,没了以往的温和,脸上的轮廓愈发深邃,气质上更添了几分沉稳冷硬。 陆淮序的注意力都放在病历本上,仿佛一眼都懒得再看她。 眸底沉了沉。 她起身把包挎在胳膊上,识趣地离开了诊疗室。 陆淮序将叶星眠刚才的反应尽收眼底。 他指尖微顿,随后动作利落地摘下车钥匙上的玩偶挂件,放进抽屉最深处锁好。 …… 回到家躺到床上,腰部的疼痛让叶星眠难以入睡。 四年前,她没了孩子,月子里又淋了雨,腰就此落下了毛病,每到阴天下雨,就酸痛不止。 她把双手轻轻放在小腹上。那道因为剖腹产产生的疤痕经过多次修复后,已经看不太出来了。 可她清楚地记得五年前。 医生曾从这个地方拖拽出一个孩子来。 只是那孩子…… 想到陆淮序和她之间恶劣的关系。 她吸了吸鼻子。 他没能来到这个世上,不算坏事。 回到京市的这几天,她几乎都没怎么合过眼,过于疲惫的她,想着想着就睡着了。 她睡得很不安稳,梦里,再次回到了五年前。 “啧啧,想不到看上去这么清纯的A大校花,为了拿到比赛第一名,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下作勾当?真是恶心。” 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越是这种看上去纯的女人,床上腿张得越开!叫得越浪!” “难怪平时聚会瞧不见她,原来是忙着勾男人做生意呢?他妈的就是个不值钱的婊子,不过她这细皮嫩肉的还真是馋人,有机会……我也要好好尝尝她的滋味。” 接着就是几声浪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