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喜欢谁?!” 知微一边哭,一边瞪他:“我一个贱籍奴婢,一没身份,二没清白,三没自由,我有资格喜欢谁?!再说,我已经是瑞雪院的人了,我从没说过要回存熹院,你凭什么替我做主!” 谢惟治瞳孔一缩,原来她气得是这个。 “做主?” 他重复了一遍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,迫使她微微仰头,眉目阴戾可怕:“你觉得我是在替你做主?” “不是吗?” 知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声音却反而大了起来,“我不信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拼命去救二公子。我就是想在王妃面前立个功,让她帮知鲤改贱籍!” “你不愿意帮我,我找别人帮还不成吗?我差点死了才换来这个结果,结果你一句话,把知鲤的未来全毁了!”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:“你凭什么!你凭什么替我说留下!你问过我吗?你想过我想要什么吗?” 屋子里一片死寂,路知微吼得有些虚脱,眼睛红红的,像一只炸毛的猫。 谢惟治忽然松开了她的下巴,身子也微微起来了一点,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。 她宁肯把自己弄成这样也要逃开他。留在他身边究竟有什么不好?他会给她贵妾的身份,给她金银富贵。 月白性子温婉柔和,定能容得下她,不会为难。 纳妾之后,她也不必被谢家规矩所束缚,再生两个孩子,巩固地位,他又宠着她。 这日子,到底怎么不好?她怎么就非要走! “你想要什么?” 他忽然开口:“你想要离开我,你想跟赵时臣走,是不是?” 谢惟治整个人阴沉得可怖,他两手撑在知微的身体两侧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 知微的泪像断了线一样:“我......我没有......” 这个男人,惯来是阴晴不定的。要应付他,可不能只有一个法子,该软的时候要软,给硬的时候要硬。 就比如现在,他心里有六分猜测她要走,那就该示弱,让他安心,觉得自己离不开他。 谢惟治抬起手,用指腹粗鲁地擦拭她脸上的泪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皮肤擦破。 “别哭了。” 他低下头,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