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们干什么?” 谭敬泽瞬间惊惧。 但还不等他反应,李同已经伸手过来一抓,一拉。 并将他拉到了马背上。 李同将刀架在了谭敬泽的脖子上。 面对拔刀的凌州城人马,李同狞笑着。 “谁都别动,否则我先砍了他的头,再宰了你们。” “别动,都别动!”怕死的谭敬泽,赶紧喊道。 一千多凌州城人马,投鼠忌器,都不敢上前。 “李同,你是罪卒之身,这么做,想过后果吗?” “后果?”李同发出了一声嗤笑,“谭大人,无非就是一死罢了,您都说了我是罪卒,烂命一条,拉上您这个刺史大人当垫背的,好像也不亏。” “别别别,有事咱们好商量。”谭敬泽是真的慌了。 “好,那劳烦谭大人告诉我,您何故投敌呀?” “本官没有投敌,这是为了凌州的大计。” “什么大计?是为了你鱼肉百姓,横行乡里,纸醉金迷的大计?” “你休要信口雌黄,本官清廉一生,多少百姓称我为父母官。” “父母官?那凌州为何爆发饥荒,饿殍遍野?” “那是因为胡人肆虐。” “这么说强征军粮,这是百姓爆发饥荒,又不让百姓进城,都不是你干的?” 谭敬泽一时语塞,想了想狡辩道:“倾巢之下,岂有完卵,我这都是为了凌州的大局着想。” “您的大局我看不懂,我只看到了一个狗官,为了自己的乌纱帽,草菅人命。 最后为了保命,已经降了胡人,还想拿你刺史大人的身份,来诱杀我和这帮兄弟。” “你胡说!” 谭敬泽急得满脸通红,他很想解释,可李同一直在歪曲他的意思。 甚至还给他安上了一个降敌的罪名。 李同轻轻俯身,贴在谭敬泽的耳边压着声音说。 “大人,任何事情,得要讲一个名正言顺,是你自己送上门的,我还得多谢你了。” 李同直起身,朝着凌州城的一千人马喊道:“缴械投降,否则我宰了这个狗官。” “你休想!”副将怒不可遏。 却立刻受到了谭敬泽的严厉呵斥,“难道想我死吗?还不快听他的放下武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