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便正常说话便是。”萧何劝道,“子房先生是读书人,读书人最讲道理。你把心里的想法说清楚,愿不愿相助,全凭人家自己做主。” “对对对,讲道理。”刘季深吸一口气,抬脚便往前走去。 才走出三步,又折了回来。 “又怎么了?” “我这般空手前去,是不是不太妥当?” 萧何一时语塞,思索片刻,从旁随手拎过一壶酒递过去:“带这个去吧。” 刘季接过酒壶掂了掂,点头应道:“行。” 这一次,他是真的去了。 张良闻声抬眼,微微颔首示意。 刘季在他身旁坐下,将酒壶搁在两人之间,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,生硬地找起话头:“对了,那位小郎君呢?” “她去牵马了。” “你们这是要动身离开?” “并非如此。”张良顿了顿,缓缓道,“阿澜说马拴了一夜,该牵出去遛一遛,活动筋骨。顺便看看附近可有野菜,也好晚上添个菜。” 刘季闻言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,那马又不是狗,遛什么遛? 但他并未多言,只点了点头,将酒壶往前推了推。 “先生,我……” 来之前,他在心中酝酿了千言万语,什么天下大势、英雄豪杰、共图大业,可此刻对上张良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,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 太过虚浮,也太过可笑。 他刘季算什么人?不过是个亡命逃犯,一伙草莽的头领,连温饱都成问题,又有什么脸面与人谈论天下格局? 张良只是静静望着他,静待下文。 “先生,我也不与你绕弯子了。” “我知道,您便是天幕中那位张子房先生。” “我只是从沛县逃出来的刘季,身负朝廷通缉,手下不过十几号弟兄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