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第二句,刘邦调整方向,取得战果,击败秦将杨熊。 第三句...... “?” 嬴政眉峰猛地蹙起,眼中掠过一丝罕见的疑惑。 满朝文武:“??” 臣子们更是面面相觑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斩杀败将?还是在敌军兵临城下、荥阳重镇急需守将的关头? 二世皇帝这是......何意? ... 北疆上郡。 扶苏与蒙恬对视一眼,俱是茫然。 杨熊战败退守,固然有罪,但正值用人之际,不令其戴罪立功,反而直接诛杀? 这是什么骚操作?? 天幕仿佛感应到了这弥漫天下的巨大问号,芯芯带着讥诮与无奈的声音及时响起,解释缘由: 【各位是不是觉得很迷惑?别急,让咱们来捋一捋秦二世胡亥先生这神来之笔的逻辑链。】 【虽然这逻辑在正常人看来可能有点清奇。】 赵听澜:“......” 未免太过清奇了点。 【杨熊在白马、曲遇被刘邦击败,损失部分兵力,退守荥阳这座至关重要的关东战略支点。他一边收拢败兵,加固城防,一边火速向咸阳奏报战况,并请求援军和指示。】 【战败的消息传到咸阳。】 【此时,朝堂是什么状况呢?】 【赵高已完全掌控大权,指鹿为马,排除异己。】 【胡亥深居宫中,被赵高以天下太平的谎言所蒙蔽,终日享乐,最听不得坏消息,尤其听不得关东盗贼势大的言论。】 下一秒,天幕画面便显示咸阳宫殿内歌舞升平,胡亥醉眼朦胧,赵高侍立一旁,面带诡笑。 殿内有大臣欲禀告军情,被赵高眼神制止。 【至此,任何战败的消息,都被视为对皇帝权威的挑战和祥瑞的破坏,更是带兵将领无能、甚至可能心怀怨望、作战不力的铁证。】 【简单说,在胡亥和赵高看来,仗怎么能打败呢?一定是将军有问题!打败了还活着回来?那就是罪加一等!】 嬴政:“......” 满朝文武:“......” 大秦黔首们:“......?” 天下各处,黔首们更是茫然地张大了嘴,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从这过于清奇的逻辑中回过神来,随即便是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。 仗打输了,不怪敌人太强,不怪朝廷不给支援,反而怪拼命打仗的将军? 打败了就该死? 那谁还敢真心实意去守城打仗? 这皇帝......莫不是个傻子吧? 远在北疆的蒙恬将军听着天幕解读,简直两眼一黑又黑,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,看向公子扶苏的眼神复杂万分,很想问:你这叉烧弟弟脑子是不是有包? 扶苏向来温润平和的面容,此刻僵硬着,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。 那双清澈仁厚的眼眸里,先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,随即被浓重的失望与一种近乎生理性的厌恶所取代。 “胡亥这个蠢货......” 天幕之上,胡亥与赵高的荒唐,不仅让敌人拍手称快,更让秦人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与绝望。 帝国的崩解从内部腐烂开始,而这腐烂的速度与程度,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