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军右手拍上海日罕的肩膀,在他愣神的功夫,陈军露出笑脸, “海日汗舅舅,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苏赫巴鲁,你就是我舅舅 !” 听到陈军这话,再对上陈军真诚的双眼,海日汗浑身一振,鼻子发酸,心头突然升起一团热火。 “好!哈哈!” 陈军笑着看向林燊, “额和,取拿拿酒来,我跟舅舅喝点!” 林燊微愣随即微笑点头起身向外走去。 酒是沟通感情的最好桥梁,林燊笑着看着两个已经喝的上头的男人,突然意识道这次草原之行或许是她最放松的日子。 陈军和海日汗整整三斤白酒下肚,感情迅速拉近,言语间也多了醉意,海日汗红着脸大笑拍着陈军的肩膀, “哈哈,好外甥,这酒量可以,是个爷们,我就怕你到时候去草原上上不了主桌,哈哈!” 陈军微笑,心里也是暗暗咋舌,这个年代的人都能喝,可不管什么时候,好像要是比起酒量来说,蒙古族绝对排在全国前三。 海日汗又将视线看向林燊, “好丫头,等去了我家,你姥姥还有东西给你存着呢,我把苏赫巴鲁的事跟她说了后,老太太可高兴坏了,吃了两大块牛肉,喝了两碗酒!” “啊?!” 林燊一听轻啊出声,之前听海日汗那么说,还以为老人家不在了呢。 陈军当初也是这么想的,现在一听这个消息,也是一愣。 这时候海日汗已经从怀里拿出一张软牛皮包裹的物件,海日汗左手托着牛皮,右手一点点解开牛皮上的绳扣,眼神中全是追忆和思念。 “这把刀是我母亲听说姐姐生下的是男孩,病好后,找到最好的刀匠打的!” 说着,海日汗双眼闪着泪花,陈军知道海日汗这是思念姐姐至极,同时还有隐瞒死讯的重重愧疚。 “呼~!” 长吐一口气,海日汗慢慢打开牛皮包,一柄藏在袍下的蒙古短刀已落于掌心,刀身不长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 这刀是地道的草原样式,刀身微弯如新月,刃口磨得发亮,细密的锻纹在灯下泛着冷光,一看便是反复淬火的老钢口,劈割都顺手。 刀柄通体银饰,錾着细密的鳞纹与卷草纹样,盘绕如藏在骨里的龙纹,尾端微微收圆,握在手里恰好贴合掌纹,是常年摩挲才养出的温润质感。 一旁的刀鞘更见讲究,整鞘覆着錾花银皮,一条腾云驾雾的龙纹自鞘底攀至口沿,鳞爪分明,云纹缠枝层层叠叠,透着草原与藏地交融的粗犷华丽。 鞘口嵌着三颗圆石,两颗赤红珊瑚,一颗青蓝绿松石,在银底上撞出鲜亮的色,既作装饰,也暗合着草原人对天地的敬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