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说着,又端起茶杯美美地啜了一口,叹道: “唉!早知道死后是这样舒坦,没了那身老骨头拖累,浑身是劲儿,我跟你爸啊,说不定早点儿走也挺好!” 这话说得没心没肺,却透着一种彻底放下生死包袱后的豁达。 旁边的张军也是乐呵呵地点头,眼神亮晶晶的,带着点孩童般的狡黠和迫不及待: “就是!尤其是这酒!活着最后那几年,医生不让沾,可把我给憋坏了! 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自在,没劲!韧儿啊,别愣着了,赶紧的,给老子弄几瓶真正的好酒来! 今天说什么也得好好过过瘾,解解这几十年的馋虫!” 看着父母如此豁达,甚至带着点“因祸得福”的庆幸模样, 张韧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巨石,终于松动了几分,被二老这毫不作伪的欢喜感染, 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,漾开一丝真切的笑意。 是啊,父母所求,或许从来就不是长生久视,不是无边权势,仅仅是安康喜乐, 是此刻这般,无病无痛,能品茶,能盼酒,能与儿子闲话家常的简单安宁。 “好!” 他用力点头,心中酸涩与暖意交织,语气却轻快起来, “以前是儿子顾虑太多,没能好好尽孝。如今好了,你们是自在真灵,再无受我神体相冲的担忧。 从今天起,儿子哪儿也不去,就陪着你们!把这亏欠的,都补上!” 张军和王翠兰在润德灵境住了下来。 这段时间,张韧陪着二老,几乎踏遍了灵境的每一个角落,看云海翻腾,赏奇花异草,观星河垂落。 后来,张韧索性又带着父母的神魂,以神通畅游“下辖”的各大“风景区”。 那些风貌各异的幽冥地府、名山大川的灵脉源头、甚至是一些凡人难以抵达的洞天福地。 张军看得啧啧称奇,王翠兰也时常被光怪陆离的幽冥景象惊得拽紧张韧的袖子,随即又为那些奇异壮美的自然造化而赞叹。 这漫长的、几乎可称得上“旅行”的陪伴,确实在某种程度上, 第(1/3)页